晋枭左右看了看,让护士在床边拉起一道屏风:“我就在屏风后面,嗯?”
秦曦微看了看屏风,又看看他,这才慢慢松手。
晋枭冲余莎点点头,径自走到屏风后面。
余莎在为她做全身检查,屏风后影影绰绰,听着里面的一问一答,晋枭几乎立刻能猜出正在检查哪里。
“身上多余瘀青。”
“左手臂轻微肌肉拉伤。”
“右耳垂与脸连接处有撕裂伤,准备清创缝合。”
晋枭的手紧握成拳,紧紧盯着屏风,好似要把屏风盯出个洞来。
她那么怕疼的人,整个缝合过程中居然一声没吭。
秦曦微从病床走出来时,晋枭的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莎姐,不需要住院观察吗?”他问。
“不用,回去按时上药防止伤口感染,半个月不要沾水。左边手臂有轻微肌肉拉伤,不严重,回去冰敷一下。至于身上的淤青,先冷敷,后热敷能消得快一点。”
余莎还是头一次见他带女孩子过来,还这么紧张,她新奇得不行。
只是,这女孩的伤还在其次,主要是精神状况不好。
“她受了惊吓,家人最好陪着,条件允许的话,身边最好别离人。”
晋枭一一记下,转身对余莎道谢:“莎姐,麻烦你了,你再帮我看她一会儿,我去取药。”说着把秦曦微轻轻推到余莎身边。
秦曦微立刻紧张地拉住他的袖子。
余莎见状,摇了摇头,对身旁的小护士说:“小邱,你跑趟腿把药取了送来医生办公室。”
小邱护士拿着单子跑了出去。
三人慢慢往医生办公室走去,余莎也不多嘴问这些伤怎么来的,一路和晋枭说余东的不着调,又跑去非洲土著住的地方拍摄当地的风土人情去了。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安定下来?我妈整天为他担惊受怕。”余莎一提起她那不安分的弟弟就满肚子牢骚,“你都相亲了,他比你还大一岁呢,到处跑,不着家,一年365天有360天见不着人,抽空你帮我多劝劝他。”
“好,”晋枭答应着,转身伸手帮秦曦微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她脸上有伤,余莎特意给她拿了个口罩戴上。
三个人又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小邱护士才把药送来,晋枭这才带着秦曦微回家。
“这几天你先住我那儿。”晋枭说。
秦曦微抬眼看着他。
晋枭只能继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