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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很久,起身,对着遗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
灵堂里,秦曦微又跪回了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夕阳从窗棂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不肯倒下的战士。
晋枭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秦氏集团的股东名单。”他的声音没有刚才半分温柔,“一个不漏。”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晋枭挂了电话,上车。
车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接盏亮起。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秦曦微的情景,那会儿她才两岁,头上扎着个大大的粉色的蝴蝶结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蝴蝶结也跟着飞,一时不知道是她在追蝴蝶还是蝴蝶在追她。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红着眼睛喊“疼疼”,转头看到他,立刻换上甜甜的笑:“哥哥,你有糖吗?”
那时候她笑得多好看啊,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亮。
软糯、乖巧、会撒娇,看一眼心都化了。这才应该是他的卷宝。
晋枭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想起秦曦微刚才看他的眼神。没有求助,没有依赖,只是一种确认,确认他在,然后她就可以义无反顾。
她想做什么?
晋枭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在她身后,把那些不长眼的人,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灵堂里,秦曦微跪到深夜,最后一个人也走了。
管家劝她去休息,她摇摇头,让他先走。
整个灵堂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烛的光摇晃着,遗像里的父母笑得温柔和煦。父亲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服,母亲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宠爱——那是去年照全家福时拍的,拍照前秦曦微还在跟母亲撒娇,说不想穿那条裙子,最后被父亲用一盒草莓糖哄好了。
秦曦微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遗像的玻璃框。
“爸,妈。”
她的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