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的鼻子有点酸。
“我准备了两年多,还是觉得不够。”晋枭抬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声轻微地快门声传来,余东不知什么时候上来,脖子上挂着相机拍下了他们相拥的一幕。
秦曦微把脸埋进晋枭怀里,推他:“我没洗脸,你快让他把那张照片删了。”
晋枭笑得胸膛都在微微抖动,只听他对余东说:“刚才那张照片单独传给我。”
秦曦微捶了他一下:“不许留。”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他轻抚着她的后背。
“别腻歪了,快来化妆,大家都等着呢。”晋繁的声音忽然传来。
婚纱的裙摆上绣着海浪的纹路,腰线处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头纱薄如蝉翼,长长拖曳在地上。造型师给她戴那顶定制的钻石冠冕时,手都在抖,因为上面那颗主钻是十九世纪某位王妃的旧藏。
秦念托着她的裙摆跟在后面走出来时,秦曦微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晋枭,他穿着一套米色礼服,长身而立,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眼眶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向她伸出了手。
秦曦微握住,走到了他的身侧,看着长桌旁的几个人,深深动容。
晋老爷子和项老爷子坐在一起,晋盛安旁边是项达生,晋繁挽着姜月华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
这是一场没有司仪的婚礼,观礼的也只有廖廖几人,却又是最隆重,最动人心魄的仪式。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稚嫩的童声响起,是秦念。
秦念走到两人面前,手里捧着一束铃兰,串串白花如铃铛在风中摇晃。
秦曦微没想到,才一岁多的女儿居然可以吐字如此清晰地把一段话说得如此动人。
晋枭接着过铃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声音有些哽咽:“嫁给我,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问过,秦曦微也回答过很多次,他却总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可能终其一生,他都会不停地追问,然后,听到那个永远不会变的答案。
“我愿意。”
秦曦微重重点头,泪水滴在铃兰花朵上,如一颗晶莹的甜露,散发出香甜的芬芳。
她把他拉起来,望着他微红的眼,破涕为笑。
“亲一个——”晋繁大声喊。
晋枭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用一只手遮住秦念的眼睛,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