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嘲讽地勾起唇角。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成立的假设,因为,她的生母,根本不会回来找她。
肩头一暖,她回头,晋枭的胳膊搭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自己。
“我没事。”她才不会为了一个烂人伤心难过。
晋枭打量着她的神色。她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墙,不止挡住了伤害她的人,也把他拦在了外面。
“给我开个门,让我进去,行不行?”
他们明明夜夜抵死缠绵,他却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
“我哪次没让你进?”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晋枭眸光微闪,她最近打太极的功力见涨,他快招架不住了。
余光瞥见有人过来,他收敛神色,朝远处努了努嘴。秦曦微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往这边跑来,停在王奶奶面前。
“奶,你怎么还在这儿?我都做好饭了。”她跑得急,白净的小脸上全是汗。
王奶奶拉着她的手指着秦曦微说:“花,这是城里来的秦大律师,能帮咱们。”
南花大方地叫了声“秦律师”,一手挽着王奶奶的胳膊,一手接过小马扎拎在手里:“去家里说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王奶奶笑了,脸上的皱纹更深,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埋怨道:“怪我。我都不如我家花懂事,到饭点了,走,去我家吃饭。”
晋枭和秦曦微推拒不得,只能跟在两人身后。
王奶奶腿脚不好,南花搀着她走得很慢。秦曦微望着南花的背影,13岁的女孩,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一身簇新的花裙子,粉色的小凉鞋,看着就是在家里倍受宠爱的小姑娘,谁能想到她一直和她的奶奶相依为命呢。
走进王奶奶家时,秦曦微有片刻的愣怔,她以为一个老人家拉扯个孩子日子必然十分艰难,没想到她们住的是青砖大院,窗明几净,家里电器样样俱全,显然生活得还不错。
王奶奶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南花他爸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就是他后来娶的那个媳妇容不下南花,不能把南花接过去。家里还有十来亩地,我们祖孙俩也种不了,村长就帮着包出去了,每年光租金都不少钱,我们娘俩的日子好着呢。”
“奶——”南花把饭菜摆上桌。她本来只做了两个菜,一条鱼和一个炒青菜,因为他们两人的到来,她又手脚麻利地拌了个凉菜,还炒了一盘笨鸡蛋。
“南花真能干。”秦曦微由衷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