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繁拉着余东走向前面的一辆车,路过秦曦微时用屁股撞了她一下,朝她眨了下眼睛。
一辆辆车从身边驶过,秦曦微的鼻头微酸,她抽了抽鼻子,拽着晋枭的袖子告状:“他们怎么这样?”
怎么对她这么好!
晋枭搂着她往车那边走,见她眼圈又红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哭包。”
归乡车队在路上走了整整两天,第二天的傍晚,车队才缓缓驶进村子。
当年晋老爷子背井离乡出来闯荡,只背了一个包。如今衣锦还乡,拉了十货车的东西。
村子里有一半的人家姓晋,拐弯抹角全都沾亲带故。他们不回来时,全靠这些乡亲帮忙照看宅基地和那几亩薄田。听说他们要回来,村长立刻让人把老房子里里外外拾掇干净,还准备了香喷喷的饭菜。
村长是晋老爷子二堂哥家的小孙子,二十来岁的年纪,很有想法,把村子治理得红红火火,乡亲们跟着他赚得盆满钵满,全都过上了好日子。
从车上下来,身体的关节仿佛锈死了似的,每活动一下都像在重新磨合启动,酸涩难当。
秦曦微甩甩胳膊踢踢腿,看着一瘸一拐向自己跑来的晋繁,笑得合不拢嘴。
“哎,小心——”
一声惊呼。
晋繁一脚踩进道旁的水洼里,人还懵着,一阵咕呱声四散,一个软软的东西跳到了她的身上。
“啊——”她尖叫出声。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晋繁,被一只小青蛙成功吓哭了。
余东一手把她捞出来,一只手里拎着那只白肚皮的小青蛙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居然怕它?”
秦曦微跑过来,从余东手里抢过青蛙,故意在晋繁眼前晃了晃,晋繁的脸唰地又白了。
“你、你、你拿远点。”她结巴着往后躲。
秦曦微嘻嘻笑着,把小青蛙送回田野里。
“她不只怕青蛙,所有的昆虫她都怕。”她笑着跟晋枭揭晋繁的老底。
晋枭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她脸上有笑模样了,此时见她言笑晏晏,心也跟着晴朗了起来。
“难怪每次让她回来,她都磨磨蹭蹭地找各种借口,原来......”他扯着她的胳膊,怕她也一脚踩空掉进河沟里去。
“她跟我说,每次她都故意装病。”秦曦微生怕晋繁听不见,大声告状。
“秦曦微!”晋繁气极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晋枭脸一沉:“你的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