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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眼晋枭:“我可以的。”
她的眼神坚定。
晋枭这才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了目光。
小花厅里。
项达生仔细打量着秦曦微,她神色平静,微抬眼眸时像极了她的母亲,气质却截然不同。她的眼睛太过清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看得他不忍心开口,生怕污了她的耳朵。
“你......逼迫过我妈吗?”秦曦微见他迟迟不说话,想起洛老太太临终前的一席话,先问了出来。
项达生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妈妈”应该是指洛易君。一时间五味杂陈,洛易君把她教得很好,他当年,没有爱错人。
“没有。”他摇头。
墙角一株山茶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像玉石般透亮,花心处隐隐有一点极淡的鹅黄。他有片刻的恍惚,似乎洛易君就站在他的面前。
是了,他一直形容不出那种感觉,直到此刻,看到这棵山茶,他终于明了。洛易君就像朵白色山茶,看着清清冷冷,如雪般寂静,坠落时却带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
“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他缓缓开口,陷入了回忆中,“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次商务晚宴上,她穿着一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裙子,长发低低地挽在脑后,什么珠宝都没戴,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那时候只觉得她极美,却无法确切地形容那种美,现在他知道了,那时的她,像一株白山茶,开在谁都摘不到的枝头。
“我自诩情场浪子,在她面前却毫无施展的余地。”他自嘲一笑,“我开始疯狂地追求她,甚至许诺,只要她嫁给我,我就把西城的项目给洛家。谁能想到,洛家人竟然逼她和我结婚。”
秦曦微的眼皮一跳。始作俑者果然是洛家人,准确地说,是洛老太太。
“她那么刚烈的女人,怎么可能就犯。”项达生盯着白山茶,正在这时,一朵白花整朵折断掉了下来,他叹了口气。
洛易君也是如此,被逼到极限时,毁也毁得完整。
“她登报声明,彻底和洛家断绝关系,转头就嫁给了秦相原。”他幽幽道,心里仍然是痛的。
“所以你就开始打压秦氏?”秦曦微蹙眉。
项达生扯了扯嘴角,摆手:“我虽然好色,却不愿强人所难,尤其男女情事,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女人嘛,走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