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冲向门口,打开,门口站着洛家剩下的几个儿子和孙子,个个面色难看,想来听到了所有。他们越过她,看向房间里还在苟延残喘的女人,他们曾经最敬重的母亲和奶奶,竟然是将他们引向深渊的魔鬼。
他们谁都没有动,眼睁睁看着洛老太太挣扎,抽搐,渐渐地,再没有了动静。
眼神木讷,神情冰冷。
秦曦微扫了他们一眼,从旁边走了出去,没有人拦她。
院子里,晋枭站在一棵低矮的果树旁,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有鼻头被冻得通红。
秦曦微回头看了眼洛家子孙,他们应该是晋枭叫来旁听的。
法律不能审判洛老太太,就让她的子孙去审判她吧。
她扑进他的怀里,晋枭掀开外套将她裹进去紧紧搂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问:“需要报警吗?”
秦曦微摇了摇头:“警察只能主持活人的正义,她已经死了。”
晋枭毫不意外,紧了紧手臂,声音犹如天籁:“人死了,公道却还是要讨回来。我已经派人去审计跨境技术合作项目了,相信不久,真相就能公之于众。”
秦曦微眼眶微热,抽了抽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特别多愁善感,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想掉就掉,连个招呼都不打。
“谢谢你,枭哥。”
“岳母的事,就是我的事。”晋枭揽着她往外走去。
岳母两个字太过陌生,秦曦微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瞪他:“我说过嫁你了吗?”
“我这么喜欢你,不嫁我你要嫁给谁?”晋枭拧了一下她冻得冰凉的小鼻子。
“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
“第一。”晋枭截过她的话头,赶紧排队。
秦曦微闷笑:“你不是第一。”
“那是第几?”晋枭被她气出后遗证了,一听到类似的问题就会下意识紧张。
“你低一点,”她勾着他的脖子拉低,在他耳边低声说:“是唯一。”
晋枭一阵狂喜,抱起她转了两圈才放下,雪地上的脚印正好合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再说一遍。”他用鼻子蹭着她的。
“你是我唯一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促狭地笑了,“哥哥。”
晋枭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周后,洛老太太去世的消息传开,听说洛家并未举办葬礼,匆匆下葬。
一个月后,洛氏集团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