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们结婚吧!”
晋枭没有回答,重重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像在报复。
弹力绳的震荡渐渐衰减,两人在半空中缓缓荡着,像一只被线拴住的风筝。下面是三百米的高空,整个城市的轮廓铺展在下方,晋枭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凶狠又缠绵,带着劫后余生的窃喜,和心意相通的甜蜜。
秦曦微的舌头都被他吮麻了,他才松开她,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笑了起来,整个胸腔都在跟着震动。
“笑什么?”她问。
“原来,我的卷宝,是只小野猫。”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曦微眼尾微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下次我们去跳伞好不好?从飞机上,从一万两千英尺的高度。”
“卷宝。”晋枭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被安全绳挂在三百米的高空,怀里抱着的女人居然跟他说,她想去高空跳伞。
“嗯?”秦曦微抬眼。
“命都给你了。”他说着,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平台上,教练竖起大拇指:“你们太勇敢了!很多情侣都会惊恐的大声尖叫,你们没有,你们很安静,太浪漫了!”
晋枭面无表情地解开安全扣:“谢谢。”
秦曦微站在旁边,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碰到他脖子的肌肤,一片冰凉,是汗湿后的温度。
晋枭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的恐惧,抓下她的手指握住,牵着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