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仍然默默望着窗外,没给他任何反应。
她从来都是别人嫉妒的对象,从没嫉妒过别人。今天,她头一次尝到了妒嫉的滋味。
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郁闷,无从发泄,又堵得难受。
她知道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理,她了解晋枭,他是个很护短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林念,根本不会选择和自己订婚。
但是,他喜不喜欢重要吗?林念喜欢他呀!
程玉婵也暗恋晋枭,她完全没往心里去,甚至还躲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到了林念这里,她的醋意比海浪来得还凶猛,砸了她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些,她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你知道她喜欢你吗?”她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晋枭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知道。但是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但你对她还是不一样,和林童也不一样。”
林念已经死了,死在他们订婚那夜。秦曦微知道不能和个死人计较,更何况还是个晋枭不喜欢的女人。可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她忽然想起晋繁评价程玉婵的那句话:她连只母蚊子都容不下。
秦曦微觉得,她也不惶多让。
“人和人相处,肯定会有亲疏远近之分,我只是和她比较熟稔,而且,我一直把她当作生意伙伴。”晋枭靠近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她站得那么远,他总有种她要扑棱着翅膀飞走的错觉。
“自从知道了她的心思,我就和她渐渐疏远了,这些年都没有再联系过。”一口大锅从天而降,晋枭也感觉很无辜,但他更怕她会因此远离自己。
刚才还因为她吃醋而生出的狂喜,此刻全变成了惶恐。
“可她......和你是青梅竹马......在我还没出生那些年......”
秦曦微说着说着,瘪了瘪嘴,委屈像晴天里突然降下的大雨,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她躲无处躲,藏无处藏。
晋枭愣了愣,无奈地把她摁进怀里,紧紧抱住,慨叹一声:“有情的才能叫青梅竹马,无情的,只能叫作年龄相当。我和林念,不过年龄相当罢了。”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软语地哄着,“况且,我第一次见你,不就认定你了吗?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连假订婚这种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