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嫂子,”她轻笑一声,“我和晋枭只是订婚,等我们结婚再改口也不迟,不过,叫嫂子就可以,‘小’字就不用加了。”
林童脸色微变,抿了抿嘴,低低喊了声“枭哥”,眼巴巴地望着晋枭,期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
这两个女人才第一次见面,怎么三两句就见了火药味?
晋枭一头雾水,却还是下意识地维护秦曦微:“你比微微还大两岁,如果你不想叫她嫂子,叫她微微就好。”在外人面前,他向来喊她微微,“卷宝”两个字变得私密又暧昧。
林童咬了咬唇,不甘地看着秦曦微,说了句:“如果姐姐没发生意外......”
“林童!”林老爷子大声喝止她。
林童看着林老爷子,眼眶慢慢变红,最后低下头,默默吃着早饭,没再说话。
秦曦微自下楼就感觉有道视线如附骨之蛆死死黏在她身上,当她去寻时,那道视线又消失了,直到刚才,她猝然回头,总算被她捕捉到了。
这个后天就要做新娘的女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还有,什么姐姐?和晋枭是什么关系?
她心生疑窦,探究地望向晋枭,他面色淡淡,但是秦曦微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林越也敛眉收目,似乎全世界只剩了他面前这一盘食物,吃得那叫一个忘我。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冷到了冰点,整个餐厅只能听到勺子轻击瓷碗的声音。
林老爷子最先离席,林越紧随其后也匆匆撤了,最后只剩了晋枭、秦曦微和林童。三个人各怀心思,默不作声的专注吃饭。
忽然,一只剥好的虾肉放到面前的餐盘里,秦曦微转头,唇畔漾起一抹甜软的弧度:“谢谢枭哥。”
笑容甜美,口气却疏离。
晋枭准备收回的手一顿,指尖还沾着被他剥碎的虾壳,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
她生气了?
为什么?
“枭哥,我姐姐临终前说,如果有来世.....”林童突然开口,声音哀哀戚戚,望着晋枭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她说,她不后悔。”
秦曦微仿佛没听见,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虾,肉质有点硬,没国内的好吃,她吃了一口便放下了,拿起旁边的炭烤面包,一点一点涂上椰浆蛋酱,像在描绘一幅水彩画,专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