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家里没人,她干脆直接在店里找了一间套房,步行五分钟上下班,饿了就在店里随便吃点儿米其林大餐,累了还可以回房间补个午觉,就这样连续过了一个星期夜不归宿也无人在意的逍遥日子。这么大的人了,要是被知道家里还有门禁,还不让人大牙都笑掉了。
赶着周五晚上,程千玥盘算着该喊谁陪自己出去喝点儿小酒,一会儿还能把她送回来。还没等想出合适人选呢,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接,是沈望晴。
“喂,妈妈。”心情一好,连声音都跟着变柔顺了。
“你人在哪儿?”
“在店里啊。”
“回来吃饭。”
“回哪儿?”
“回家啊,回哪儿?”
“你怎么都回来了?”
“就提前了几天嘛,下班了就快点儿回来,不要在外面浪。”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沈望晴提前结束旅程回了海州,程千玥反应过来了,一下班就风驰电掣赶回家报到了。
到家后一看,沈望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清理着这次带回来的各种战利品。见她和平时的样子差不多,程千玥放下心来,先去洗了把手,出来又喝了点儿刚泡好的茶,才慢吞吞踱到了客厅。
她绕过地板上一大堆印着GINZASIX字样的购物袋,坐到了沙发上,转头问沈望晴:“你不是要待到下周的嘛,怎么提前就回来了?玩儿尽兴了吗?”
沈望晴语调轻松地说:“有什么尽兴不尽兴的?要买的新款都买了,再逛也就那样儿。想去的话,随时都能去。”
也是,银座早就是沈望晴的采购中心了,有时候心血来潮,也还能早出晚归当天往返。这次沈望晴说要去日本待两个星期,她原先还纳闷儿能在那边待那么久?果不其然,还是一买完,立马就打飞的回来了。
人享受得越多,快乐的阈值就越高,也就越难被取悦。她自己就这样,当妈的沈望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给你买了条项链,你往这边来点儿,戴上给我看看。”沈望晴向她招了招手。
“怎么又是项链?”程千玥摸了摸锁骨之前的吊坠,没挪坑,“我就一个脖子,戴不了那么多。”
“那你就叠戴或者每天换着戴嘛。”沈望晴说着就打开了手里的首饰盒,拿出了里面的Mikimoto珍珠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