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情况却是她一大早就从睡梦中惊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下意识就掀开了被子。先用手摸了摸,安然无虞。又打开了床头灯,昨天才换的床单和被罩十分干净整洁,就跟新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扭头看向沙发,许泽熠半夜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整理的毯子已经顺着沙发滑到了地上。
不过,只要房间没有弄脏,怎样都好。
否则,还真有大年初一就被赶出家门的风险。
洗漱之后下楼,发现其他人都起得比她更早,全家人一起吃了新年第一顿丰盛的早餐。
吃过早饭,许泽熠就回去了。谁也没提再半夜那场看到一半就散了场的电影,当然,也的确没什么好提的。
原本外公和外婆还想留他在家再多住几天,但他说还得去海州的亲戚家拜年,两个人这才作罢。
程家和沈家的亲戚虽然不多,但也是要稍微走动走动维系一下的。于是,程千玥除了在家睡了几天懒觉外,一半假期都在陪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走亲戚,好在去望京的时候也顺便抽空和崔佳苒又见了一面。
崔佳苒可惜于还是没能见到她那个神秘的男朋友,但好在她这次总算能提供宝贵的影像资料了。崔佳苒把照片全都划拉了一遍,没有多做评价,只是简洁明了说了句,“的确是你的审美。”
“我的审美?那他就是帅的。”
“客观帅吧,”崔佳苒撇了撇嘴,“但不是我的菜,黑了点儿。你怎么老喜欢上这种黑皮体育生风格的呢?”
“黑又怎么了?天天跑现场,哪儿有又白又瘦的?”程千玥白了她一眼,“但我也不喜欢小白脸儿,瘦不拉几手无缚鸡之力的。”
两相攻讦之下,谁也没掰弯对方的审美。
紧接着节后上班第一天,堪比大型术后恢复现场。
程千玥从早都晚吊着残余的那一口气,才勉强能打起些许精神处理年后复工的繁杂事务。
虽然大半员工都在春节期间放了一个多星期的假,但赶上节假日的客流高峰,店里一直都有安排值班和加班的人,因此积累了不少要优先应对的客诉。
而公共区域只在春节前只拆除了基础部分,大部队正在前头等着。一旦进入大规模改造,就意味着餐饮宴会这项酒店的主要营生大半都得停下来。
试运营的普通客房还不足以填补由此形成的巨大窟窿,可以预想,接下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