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觉得,可能还要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
“待多久?”
许泽熠抬眼看她,“我现在还不知道。”
回来之前,他只是向英国的前司请了一年careerbreak,还没有办理全面离职,毕竟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在海州待多久。
程千玥轻轻“哦”了一声就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翻起了桌上的资料,眼睛和脑子却没在动。
酒店毕竟不是家,就算他早就搬出去也不奇怪,但听他用平静的口吻宣布要搬走时,她的心还是泛起了涟漪,而且这圈涟漪还在持续扩散,不知道岸边在哪儿。
1726和1728之间只隔了一堵墙,如果拆掉那一堵墙,甚至是床头对床头的构造。直线距离很短,但他们看不到彼此。
“你想过去看看吗?”
程千玥抬头,“看什么?”
“看我家。”许泽熠神色如常,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早上好。
程千玥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微微张了张嘴,“什么时候?”
“优先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月底可以吗?”
“可以,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