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折回去,她就站在原地打开了,里面有好几份资料,简历、学历认证、毕设作品选……怎么搞得跟员工入职前的审查似的?
说实话,她还没看过许泽熠的简历,竟没忍住几分窥探的好奇心,仔细都看了一遍。
继续往后看,又像是企业尽调材料,工商登记、股权关系、董事会成员、过往项目……
她定睛一看,企业名称是汇泽建筑。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连忙回过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还看不出来吗?”沈望晴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了,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淡茶,“他是汇泽老总林永业的儿子。”
“汇泽老总?”就算突然告诉她这样一个头衔,她也没第一时间和人对上号儿,“林永业?”
“是许泽熠之前的项目负责人,因为身体不好,这段时间暂时退居幕后了。”
程千玥隐约记起程澍好像是提过几次这位林总的名字。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项目换负责人不是很正常吗?她自己还不是被莫名其妙塞了个联合负责人。
只要项目能顺利进行,只要合同、工程进度、施工标准、付款节点没问题,谁掌舵并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你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跟你讲,确实不会怎样。”沈望晴看着她,“但问题是,你知道吗?”
程千玥张了张嘴,却一点儿都不想辩解。
有什么可辩的呢?事实就是,她的确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汇泽找过来的海归外援,是自己人。
可是,一切好像能说得通了。
作为学历和职历都很漂亮的学霸精英,许泽熠为什么要到汇泽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上班呢?虽然她上次开玩笑,问他汇泽是不是给他开了很高的工资,但仅凭高工资,也不足以吸引他这样一个尊重专业又珍惜羽毛的人。再说了,汇泽开再高的工资,还能有他之前在英国的顶级地产咨询公司的高吗?
程千玥像交卷后才想起解题思路似的,有了答案,却没有得分,反而更加郁闷。
想不到也就罢了,无知亦无忧也无惧。
可一旦想到,她的大脑就像钟摆一样,无法停止,搅得她头疼。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她没来由地将矛指向了沈望晴,像一个没买到想要的东西而撒泼的孩子,“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