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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客厅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雨声却越来越大。
沈望晴的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吸着气,“不要再说了!”
程千玥张了张嘴,她想让程澍继续讲清楚,但声音卡在嗓子眼儿,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痒,紧接着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千玥!”程澍也从座位上起来了,和沈望晴异口同声喊她名字。
“你们什么都知道!但你们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我?”程千玥无法遏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一下子迸发出来。
程澍和沈望晴都站着原地没有动,也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显得她好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良久,程澍才低声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你不知道?”程千玥抬起发红的眼睛,笑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说,还是根本就不想说?如果没有举报信,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对不对?”
“……我怕。”程澍低沉的声音也在抖,“我怕我会毁了这个家,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你们”
程千玥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你已经没有资格决定,到底该怎么面对我了。”
程澍整个人好像被雷击中了,一动不动,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千玥……”
不对,程千玥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她不是来跟你发疯的,也不是来兴师问罪追责的。
那个女人、那个孩子,被辜负了,被亏欠了,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给她伤春悲秋的时间。
“如果你还想弥补。”
“你希望爸爸怎么做?我都听你的。”程澍不假思索。
程千玥不顾沈望晴站在一旁,一把抓过沈望晴的包,把她之前收起来的文件袋又翻了出来。
“这个你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