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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碰见,是想跟你说——”
“我不想听。”
“陈绍君,我们重新开始。”吴松舟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诚恳,整个人看起来既深情又痛苦。
陈绍君从脑海里拼凑出他们的往事。
吴松舟和原身是同学,吴松舟追原身追了很久,今天送本《青春之歌》,明天送一瓶雪花膏,他嘴甜,会来事,愣是把那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哄得晕头转向。两人订了婚,聘礼下了,婚期都定了。然后原身的父母出了事,原身被推倒,昏迷不醒。
再后来,是曾秀梅来退婚。
知道所有,陈绍君看着面前这张诚恳的脸,只觉得好笑:“吴松舟,你说你心里有我,那我妈我爸走的时候,你在哪里?”
吴松舟的表情裂了一道缝。
“家里……家里不让来,”他尴尬地说,“我妈那个性子你也知道——”
“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你妈让你说的吗?”
“是我自己想说的。”
“那你妈知道吗?”
“知道……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非你不娶……”吴松舟说。
陈绍君摇了摇头要继续走。
——昨天,学校闲聊时王嘉礼还说了最近曾秀梅再给儿子相看姑娘。
“绍君——”
吴松舟往前追了一步,伸手再拉她的胳膊。
这时,一道声音从侧面响起。
“陈绍君。”
陈绍君转过头。
是许行简。他正从文化局那条巷子拐出来,一条腿踩着踏板,另一条撑着地。
阳光落在他脸上,端正的五官清晰可见。
陈绍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许行简!”
许行简把车架撑好,走到陈绍君身边站定。
“这位是——”吴松舟的目光在许行简身上上下扫了一遍。他穿着那件崭新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但站在许行简面前,却平白矮了半头。
“许行简,”陈绍君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我的——”
她顿了一下。
许行简偏过头来看她。那一眼带着肯定,像在说:你说,我都接得住。
“他是我的未婚夫,”陈绍君主动牵起许行简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