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时候,陈绍君去了一趟公社集市。
公社的集市不大,十几二十个摊位,但卖什么的都有。陈绍君穿梭在人群中,一边逛一边记价格。在现代,她不仅是哲学生,还是美食博主。现在的粮食虽然不多,但她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胃。
就在她蹲在一个菜摊前看萝卜的时候,一只手悄悄伸向了她的口袋。
虽然来了七零年代,但陈绍君在现代都市生活里练就的警觉性还在。她一把抓住那只手,猛地站起来,发现是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
“你偷我钱?”她一字一顿。
那男人想抽手,但她抓得死紧。
“你、你胡说!谁偷了?”男人开始挣扎,“你个臭娘们——”
话没说完,陈绍君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半个集市都安静了。
“偷东西还有理了?”陈绍君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来,大家看看,这位大哥的手在我口袋里掏什么呢?要不要我叫公社的治保主任来评评理?”
那男人脸上火辣辣的,想跑又被她硬拽着。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隔壁村的王二癞子吗?惯偷了!”
王二癞子脸上挂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陈绍君的钱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跑了。陈绍君捡起自己的钱,拍了拍灰,揣回口袋,若无其事地继续逛。
人群散了。有几个人小声议论:“这女人厉害!”
陈绍君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人群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那个人穿着蓝色工作服,高瘦挺拔。他默默地看着她骂人、扇巴掌、若无其事地捡钱……
他的胸口,闷闷地痛了起来。
旁边有人喊他:“许知青,走了!”
他没动。
“许知青?”接待他的治安主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哦,那是我们红旗小学的陈绍君老师。你租的就是她家的房子呢!她可泼辣了,前几天可以带刀去我们村委会里要说法呢!你千万别招惹她。”
许行简心不在焉地“嗯”声,才收回目光,跟着治安主任往村里走。
……
傍晚,太阳给整个村子都染上了一层暖色。土墙是红的,柴垛是红的,连远处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也镀了一层金边。
陈绍君站在自己院子里看着原主父母留下的那一排平房。
说是平房,其实就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