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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心我。”
“姐……我不能回去!”
“怎么了?”
陈昭宁嘴一瘪,委屈地说“你昏着的时候,吴松舟家里的人……来了。”
陈绍君没吭声,等她往下说。
“曾大婶——就是吴松舟他娘——来过了。她说她去算命,算出你克夫,所以这婚不能结了。她不仅把之前送来的彩礼全拿走了,还抢了我们家五十块钱……”说到这,陈昭宁委屈地哭了出来,“姐……我要是走了,她们欺负你怎么办……”
陈绍君帮她擦了擦眼泪,笑着安慰:“你别担心,姐姐不怕他们。”
陈昭宁眉头微微皱起,咬着嘴唇说:“可是姐姐你很喜欢吴松舟……当初爸妈是不同意你嫁给他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吴松舟高高瘦瘦,生得一张好面孔,嘴上也玲珑,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可她才一昏倒,他妈就上门退婚、讨回彩礼,整整七天,吴松舟连影子都没露过。
这样的男人,何止是薄情。
陈绍君一抬眼,正对上陈昭宁红通通的目光——小姑娘满脸心疼地看着她。
“爸妈是对的。”陈绍君的语气很平,“你放心,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真的?”
“真的。你专心去学校读书。”
陈昭宁没动,嘴唇一瘪,声音里渗出恨意:“曾大娘把咱家里仅有的五十块钱也抢走了,说是定亲宴上的花费。她们就是欺负咱家没人了。爸妈走了,你又受了伤,我一个人——”
陈绍君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一个人。姐在呢。”
这几天,陈昭宁为了照顾陈绍君,手掌手背都被冻裂了。
原主爸妈在世的时候,她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陈绍君想到她受伤,都是这个12岁的小姑娘里里外外的照顾她,不由得把陈昭宁的手握紧了一些。
她自信地说:“五十块钱的事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吴松舟退我的婚,是他没这个福气。你姐我这么好的人,他配不上。”
“嗯!”陈昭宁用力点了点头。
“陈昭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去把家里的柴刀磨一下。”
陈昭宁的脸一下子白了:“姐,你要柴刀干什么?”
“不干什么,明天村长办公室,我带着去。”
陈昭宁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