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了原身父母建的一排平房还不够,还想要原身和妹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和原身父母留下来的钱财。
“醒了?”刘金玉扫了陈绍君一眼,“那就快把这间房子收拾收拾,我和你大伯要搬过来。”
陈绍君没动。
刘金玉见她不动,脸色一沉:“怎么?躺了几天躺出脾气来了?我告诉你陈绍君,你一个要嫁出去的女人家可没资格待在陈家的房子里,别仗着自己读过几句书就给我摆谱!”
陈绍君抬眼看她,眼尾微微上挑,竟带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大伯娘。我这几天,可是差点死了……”
听陈绍君说这话,刘金玉一愣,随即啐了一口:“呸!什么死啊活的,晦气!”
“你别忘了,是你推的我呢。”陈绍君直直看着刘金枝。
刘金玉脸色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陈绍君撑着身子站起来,眼神亮得逼人,“村里那么多人看着呢,您当别人都瞎?”
刘金玉彻底愣住了。这个侄女,脑子被撞坏了?居然敢跟她顶嘴!
“你想干什么!”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绍君声音很凉:“我想干什么?我想去村长要个说法。顺便问问大伯娘,您有什么资格占我们家的房子。”
“说法?我就是说法!”刘金玉声音尖起来,“你家没儿子,你一个要嫁出去的丫头有什么能继承的?陈家只有你大伯一个男丁能守住家产!你个没良心的小——”
“滚。”陈绍君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刘金玉瞪圆了眼:“你说什么?”
“我说——滚。”陈绍君眼神凌厉,“有什么话,明天你去村长那儿说。要不认路,我带村长去你家?”
“你敢!”刘金玉尖叫起来,“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这个家何时轮到你做主!”
“你不走?那我们现在就去大队部。”陈绍君从门边摸出一件外衣披上,“让支书评评理——您推我倒地,我昏迷了三天,休息了七天。这些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我们一笔一笔算,你都得赔我!”
刘金玉的脸瞬间被怼成涨成猪肝色,她看着陈绍君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她心里盘算:吴松舟他娘都能从这俩丫头手里把彩礼和五十块钱要回去,她难道拿不下这套房子?去村长那,村长还能向着两个要嫁出去的外人不成?
想到这,她骂咧了两句就扭着腰走了。
陈昭宁赶紧去把门拴上——刚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