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这是我这两天给单位写的结婚说明,详细说明了我和许行简同志认识、相处的过程。从头到尾,我们没有违反任何规定。请组织审查。”
她把材料放在桌上。
孙副主任翻了翻,越看脸色越难看——这份材料逻辑清晰、证据充分、引经据典,足见两人感情之深。
“小陈,你们以前——”
“我们订过娃娃亲,”陈绍君面不改色,“孙主任,还有什么问题吗?”
孙副主任叹了口气:“材料我收下了,会认真审查。你们先回去吧。”
……
陈绍君和许行简走出公社大门。
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雪。
走了一段路,许行简开口:“谢谢。”
“不用谢。”陈绍君看着前方,“你是因为我才被举报的,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许行简摇了摇头,说:“你可以不管的。”
陈绍君停下脚步看着他:“许行简,我这个人不欠人情。你帮过我,我帮你。也算两清。”
“不是两清。”许行简也停下脚步,认真地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还人情。”
陈绍君被他说中了,但嘴硬:“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喜欢我,你交的材料是结婚材料。”
陈绍君被他看得心虚,转身继续走。
“陈绍君。”他在后面叫她。
“干嘛?”
“十天快到了。”
陈绍君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想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许行简站在后面,看着她匆匆走远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她没说不,那就是好。
……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陈绍君的材料起了作用。公社认定:许行简追求陈绍君属于正常恋爱,不存在“利用婚姻攀附贫下中农”的问题。刘金玉被批评教育,责令不得再散布不实言论。
刘金玉灰头土脸地回到村里,再也不敢提这件事。
陈秀兰气得哭了一场,但也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