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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水面似乎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抬头向四周看去,耳中这时传来舟破水的声音,渐渐靠近。
层层叠叠的荷叶被缓缓拨开,章聿怀一身白衣落拓,撑着一叶小舟,缓缓向她而来。
这世间的事总是轮回反复,早有预兆。
围场的那一天,她迷失在黑夜里,也是他提着灯,声声唤她。
“清圆……”
那一天,她在他身上找寻到了她渴求许久的家的感觉。
“丈夫”这一词在她的认知里真正代表了家人。
她怔怔地看着他。
恍惚犹在梦中。
章聿怀张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无比,只能勉力唤出她的名字:“清圆……”
清圆语气轻轻,仿佛怕惊吓到一池的鱼儿,也怕惊醒梦中人,“你怎么来了?”
他垂眸,艰难道:“对不起……”
清圆眼里渐渐涌出晶莹的泪光。
章聿怀本就涩堵的喉咙更是哑住了。
他得说些什么。
可他能说些什么。
他只能再次无力地说出那句无力的话:“对不起……”
清圆吸吸鼻子,身子蹲低,双手抓稳船沿,腿瞬间用力,整个人极其快速地移动到他的小舟上。
他惊得呆住了。
清圆在狭小的舟里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相公……”
章聿怀整个人都定住了。
清圆哽咽着紧紧抱住他,如绝望中抓住了仅有的稻草。
“相公,我们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