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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帐篷,莽撞地闯了进去,却听见了水声。
    屏风后,坐在浴桶中的章聿怀一惊,“谁?”
    清圆愣住,“是,是我,清圆。”
    帐篷内沉默了一阵。
    他看了眼水中的自己,先说话:“我见你不在,便让他们烧了水来沐浴,你去哪里了,怎么如此慌张?”
    清圆吊起来的心又狠狠缩成一团。
    “我,我跟令仪去骑马了。”
    “骑马?我竟不知你还会骑马。”
    “我不会,后来我们又去看戏了。”
    “看的什么戏?”
    ……
    他们一边搭话,章聿怀一边放轻动作,缓缓从浴桶中起身,极尽所能地连水声都降到最低,掂着脚去拿帕子,擦干身上的水,轻轻穿上衣服,而外面的清圆全神贯注地盯紧了他放在屏风外的旧衣服。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在章朔屹身上闻到的味道。
    如同噩梦一般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哪怕晃一下,她都怕得不敢想下去。
    应该只是错觉。
    她悄悄地凑近屏风,颤抖着手,尽量悄无声息地将他贴身的那层里衣拿下来,凑在鼻下细闻。
    一模一样的皂角味。
    只有皂角味。
    或许那股味道只有身上才会有,被体温激发才能闻到。
    可她到现在,甚至都没有跟章聿怀那样近的时候。
    章聿怀从屏风后走出,正看见这一幕,浑身顿时僵硬绷直。
    无知懵懂的妻子在贪恋地嗅闻他的贴身里衣。
    直到好长一段时间,他才缓过神来,血液疯狂上涌,冲得头皮发麻,愤怒与羞耻盖过了理智,他僵硬的手脚先一步上前,将里衣从她怀里抢走。
    “你在做什么!”
    清圆懵懵地抬头,看着那件被他夺走的里衣,蠕动嘴唇,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章聿怀简直要被她这副无知又浪荡的表情给刺激疯了。
    他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发现都不好使,最后只能拿着这件烫手的衣服,手臂颤抖着,头一次对她粗声:“出去。”
    清圆震惊地看向他。
    他忍住体内攀升的温度,直觉自己的脸色也要不争气地红起来,彻底崩溃。
    他咬着牙,再次蹦出两个字:“出去。”
    清圆却讷讷问:“相公,我们不是夫妻吗?”
    章聿怀一怔。
    清圆不解地看着他,甚至上前一步,“为何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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