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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垂眼,将情绪都藏在眼底。
他眼里却不断浮现往事,追忆怅惘。
“那时你一身红衣胡服,大胆地跳到了我的面前。我想,哪家小姑娘,长得像明月一样清高,脸都吓白了,却还要想方设法勾引我。”说着他低低笑起来,酒壶咣当掉下去,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现在,倒是很少见你穿那样张扬的颜色,也不见你跳舞了。”
他贴着她的脸,“玥儿,再跳一回吧。”
顾玥怔愣不解,“殿下?”
他亲昵地贴着她说:“再跳一回,要是跳得好,孤就纳了你。”
顾玥瞬间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她尚且没有提,他竟就说了出来。
“那殿下容妾换身衣服。”
“不必了。”他后仰身子,“就这身吧。”
她之前给他跳的是柘枝舞,穿的是奔放的胡服,扭动腰肢时铃铛响动,她现在穿着曲裾,只有违和。
萧彻似乎也不满意,面无表情地看她蹲身婉转,轻踏舞步,便连她含情回眸,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他偏头抬眼,“只是这样吗,好像,当初不只有这些吧?”
顾玥屈辱地看向他,却在他脸上找不到放她一马的迹象。
于是她咬紧了牙关,决定拼出去了。
她轻移舞步,旋身,来到他身边,折下细腰,软在他怀里,轻吻一下他的脖子。
他脸上终于多了一丝表情,手习惯地搭在她后腰轻点,似是奖励与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