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深思,终于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那等你长大嫁给我就好了。”
顾玥一想,是啊。
可是,“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到时候我们或许就不在一起了,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章聿怀却想起今天学堂上夫子教的,起身行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答应娶你就不会有二言。”
顾玥很开心,“那我们说定了。”
两方家人知道后,觉得不过是儿童戏语,再说,彼此家境也都不差,就算是日后真的结了亲家也没什么,于是也都没管。
后来,她父亲高升京官,他们便搬了家。
再后来,章聿怀的父母在一次出海的过程中遭遇了意外,双双殒命。
一晃十多年过去,她和章聿怀起先还有书信往来,后来也渐渐没有了。
再后来,她父亲得罪了京中的权贵,一道圣旨下来,十二道罪名。
宫里专门来了人抄家,府中男子尽数充军服役,女子没入官窑。
顾玥觉得她这辈子都结束了。
在抄家前,她求遍了父亲昔日故友,没一人援手,而今她身披纱衣坐在官窑里,也不期望着谁能顶着抗旨的罪名救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章聿怀来了。
他风尘仆仆,来此一趟只为了告诉她,别轻生,他将来一定救她出去,他会娶她。
他声音沙哑却有安人心的沉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答应娶你就不会有二言。”
听到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后,她望着他,泪雨盈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他说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但这句话是她放弃生命之前唯一的一根稻草,是她几次差点被溺死在无边黑水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是这句话,让她还能笑着站在这里,攀上了荣王爷,活得像个人样。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将来做什么选择,她都万分感念他救她这一命。
而那个女人。
她也忍不住遥遥注视着她。
让人艳羡。
是怎样的人,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舒服,再看一眼就喜欢呢?
她好想去见识见识。
清圆和令仪的投壶技术简直是惨不忍睹,清圆投了二三十支,才终于投中一支,这还是她用力一投,撞在了壶耳上,又弹进了壶里。
身边的贵女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投法,是‘骁’吗?如此高深。”
有人说:“这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