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章朔屹比自己还大一岁,他这句嫂嫂听的她也不太舒服。
于是她点点头,“可以的。”
章朔屹马上笑起来,“那就太好了,清圆。”
清圆低下头,“你吃杏仁酥吗?”
她拿起她脚边的盒子,打开盖子,“我看行程还远。”
章朔屹顿时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一路晃悠晃悠,屁股颠来颠去,碎成四瓣,终于是快要到围场了。
前半程两人还在聊着《至正直记》里的内容,后半程,清圆因为这漫长而无趣的旅程而两眼发直,渐渐各自无言。
现在终于快到了,清圆不动声色地偷瞄了他一眼。
章朔屹识趣地掀开一角门帘往外看,回头笑着对清圆说:“方才瞧见一个熟人,我下车与他叙会儿旧,老宋知道路,清圆只管坐好就行。”
清圆立马笑着说好。
又转了一些路,老宋扬声:“夫人,到了。”
清圆掀帘下车,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好大的地方。
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巍峨壮丽的山川做墙,溪水蜿蜒缠绕,造化灵秀。外面驻扎着成片的军队,威严的王庭仪仗驻守在门前,已然不能用寻常气派来形容。
再往下看,她的丈夫就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衣,如青竹般俊秀。
她立刻提裙向他跑去。
章聿怀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身体还是往前走去迎她。
她跑到他面前,拽着他袖子喘息,仰脸看着他。
他绷着脸,帮她整理跑乱的丝带,“不稳重,怎如此急躁?”
她满腔委屈,“我以为你把我扔下了!”
章聿怀一愣,这话从哪儿来?
他觉得这其中有误会,“早上王爷那边派人,让我先过来说有事相商,我只能早走一会儿,让朔屹带你一起过来,朔屹没有去找你吗?”
章朔屹这时正巧打马过来,少年儿郎,鲜衣怒马,连笑容都耀眼。
章聿怀脸色微变,下意识四处看看,随后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抽走了。
他不好在这里问老二到底怎么回事,否则倒像是给她撑腰一般。
众目睽睽下,她与自己做这亲密动作已是不妥了,他得赶紧将她安置好。
“清圆,你先过去把东西放下。”
清圆还想说些什么,他转头对章朔屹说:“别逛了,刚刚荣王爷找你呢,让你来了先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