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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褥子,再就没有了,硬得很。
“相公平时睡得好吗?”
“我不需要睡得太好,睡得足反而没有精神。”
“哦。”
“我让人端水进来,你收拾完便睡吧。”
清圆抬眼,暖融融地看向章聿怀,“那你呢?”
“我还有些功课没有做完,你只管睡你的,不用管我。”
“哦,好吧。”
清圆洗漱完,慢慢躺在小床上。
好硬,真的好硬。
床硬,枕头也硬,只有被子还算舒服,但也不厚,不足以让她压在身下垫着。
她望着床顶,听着外面的写字声,脑袋空白,久久不能入睡。
往常他都是趁着自己睡了再过来,现在人就在自己不远处,她反而不习惯了。
她叹口气翻个身,床又凉又硬。
空落落的。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伏在案上睡着了。
他手长腿长,身体铺在鸦色的长袍下,侧脸被衣服褶皱压出红痕,竟然有些伶仃。
她没有吵醒他,踮脚轻轻走了。
直到清圆走了许久,章聿怀才起身。
他望向里面那张床。
她睡了一晚。
估计已经粘上了她身上的味道。
他遥遥望着,重又趴了下去。
清圆腰酸背疼,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边吃着禾穗刚洗干净的葡萄,一边听禾穗兴奋地念叨。
“主子,你昨晚上歇在书房了啊。”
“嗯。”
禾穗更兴奋了,“主子不知道,大少爷那书房金贵得紧,谁进之前都得跟他打招呼,便是二少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