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朔屹甚至吃完了还问清圆,还有吗。
幸好她早有准备,熬了一锅,立马又给章朔屹盛了一碗,惦记着章聿怀饭量小,给章聿怀添了半碗。
莲子粥而已,再怎么好吃也不能光吃啊。
她用公筷给章聿怀夹了筷菜,“相公,你尝尝这个。”
章聿怀还没吃到嘴呢,章朔屹突然把碗一搁。
“我吃饱了。”
清圆愣愣地看着章朔屹,又转头看看章聿怀。
章聿怀吃口菜,淡淡道:“吃饱了就走吧。”
章朔屹起身就走。
如此性情。
章聿怀安慰清圆,“他就是这样一个风火性子,来便来了,想走即刻便走,一会儿一个想法。”
清圆搜肠刮肚,道:“二少爷是个洒脱人。”
章聿怀不置可否,“下午打算做些什么?”
没想好,她实话实说,“还不知道……”
他吃完了剩下的粥,抬眼看向清圆,眼皮印出深刻的褶,狭长的凤眼由此变得凌厉。
他身上那股冷到痛人的感觉又来了。
清圆明白了,她也得走了。
她善解人意地起身,“相公且忙吧,我先走了。”
章聿怀垂眼。
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渐渐远离,脑袋放空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回神后起身将门关上了。
清圆回去的一路上都是轻快的。
他今天主动跟自己吃了饭,还跟自己说了好多话,都温温柔柔的。
这很好嘛。
她就说日子一长,他肯定就会越来越熟悉自己,不会像之前那样冷漠了。
她哼着歌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琢磨着要种些什么。
到了晚上,她还没睡着,他就来了。
依旧性急。
她攀抱他,呼吸急促,“你今天问我下午要做些什么,我想了想,我想在院子里种些花,春夏秋冬,都有花在开,会很热闹。”
“院子里太空了,我还想在院里那棵杏树下安个躺椅和小桌,到时候可以在树下小憩。”
说到杏树,“那杏树也有些毛病,老爱掉叶子,得找个花匠给看看。”
说完,她温声软语问:“相公,可以吗?”
他猛吸一口气,把她抱了起来,慢慢颠。
“可以。”
他贴在她耳边,气声道:“都可以。”
她耳朵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