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孟礼来看着安静的手机,唇际轻而淡地噙起了个弧度。
从高中的时候云矜就喜欢躲在讲台下面偷懒,却不知道黑板下的那片瓷砖早就把她的小动作映照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谁惯的,让她能找卫生委员理直气壮地说出“值日把我和孟礼来排一组”这种话。
结果就是,他们确实被排到了一组,但每次只有孟礼来一个人搞卫生,云矜要么就坐在桌上给他“指导工作”,要么就干脆躲到讲台下面去睡觉。
她以为孟礼来不知道,但其实他都知道。
孟礼来不仅知道,孟礼来还会在讲台下面给她垫几件无人认领的旧校服,再铺几张纸,给她捯饬好了小窝之后再去干活。
这些云矜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值过几次日后讲台下面的窝越来越舒服了,给她睡迷糊了都。
就算偷懒被发现,云矜也只会笑吟吟地看着他,说:“你不要生气了嘛,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呀。”
语调又软又润,像甜津津的荔枝,那双眼睛却同宝珠一般漂亮璀璨、夺人心魄。
真是很好逸恶劳、不讲道理的一个人。孟礼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