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质地很轻,笑眯眯地说话时显得很软,像蜜在春风里化开,语腔又绵又润。
可此刻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地从她嘴里蹦出来,好像是在警告,又像是明晃晃地宣战——我云矜,将不留余力地报复你们。
瞿文山调取了实验室电脑上的操作记录,里面明确地记录了B组团伙作案的过程,从异地登录到窃取数据,之前他们想安在云矜头上的罪名,一桩一桩全被扣在了自己头上。
不仅如此,这事儿当天下午就传到了海洋科技学院的院长耳朵里。
学院领导一听那几个学生闹到了投资方跟前,还差点导致坤臻收回对他们的投资,院里一群教授都是又惊又吓,一阵后怕,学院不仅找到那几个学生重重地给了处分,并且还设立了专门的调查组调查近期学院正在进行的所有项目,严打学术不端,始作俑者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之间他们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闹到投资方面前是事实,但坤臻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收回他们的投资却要打个问号。
其中转圜的余地当然是由云矜这个“无辜受害者”把握的,既然把事闹大是他们的初心,云矜就大发慈悲把事情描述得更大些,反正他们无从考证。
她就是如此睚眦必报的坏人。
云矜自认为她的性格较高中的时候比起来已经收敛很多,没有当着老师的面撕烂这群切切察察的嘴已经是她忍耐后的结果。
“不敢想如果这次矜衿没能在关键时刻拿出证据,名声会被他们搞得多臭。”
“是啊,学术剽窃作假是多大的帽子呀,他们简直是想毁了她...不过云矜居然能记住这么细的的守则,只能说她平时工作确实很认真,算是命运会眷顾努力的人吧。”
事情发酵起来后的第二天,众人一见云矜进门就纷纷来关切她的状态,A组的人也在,显然是没被冯丹他们离间。
“我没事。”云矜面上浅浅笑了一下,“毕竟是实验室这么重要的地方,我当然得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
话虽如此,就算是跟着蒋霜意从硕士干到现在的瞿文山,事后都坦言自己没留意过这么细的东西。
“不过矜衿。”实验室里有人问,“孟总说你那天和他聊了天,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听到这里云矜陡然回神,她之前光顾着给那群人找证据往大了定罪,差点忘了孟礼来给自己作伪证的这一茬。
与此同时,心底那点不安也被越放越大,直到她坐立难安——孟礼来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