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矜急忙问,“泡泡...是孟礼来从原主人手里买来的?什么意思,他们之间不认识吗?”
“孟总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市侩恶毒的人?”苏琳琅摆摆手,“哎呀泡泡的原主人本来想买它来当网红狗培养的,结果泡泡得了皮肤病,治病要一大笔钱,他们不想治就把泡泡扔了,后来他们看见您把泡泡治好了在给它找领养,就想把泡泡要回去,不然就要告您偷狗!所以孟总就去把狗买过来了...”
说着说着苏琳琅回过味来,“不过云小姐,您好像看起来...不知道有这事儿?”
她确实不知道。
她又追问,“那昨晚泡泡跑出来...是因为他们去偷狗了?”
说到这事儿苏琳琅就来气,“是啊!那俩疯子还把孟总家的篱笆给撅了,要不是他们我哪用大半夜去公安局做笔录......”
孟礼来之前几年都在国外,国内的别墅疏于维护打理,这才让他们寻到了可乘之机。
“还好泡泡聪明知道往您家跑,不然还真让那两个颠公颠婆给得逞了。”苏琳琅一阵后怕,“孟总估计找了一宿的狗都没睡,今天白天还去公司补觉了。”
云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泡泡是孟礼来从原主人手里买来的,而孟礼来和泡泡的原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至交好友;泡泡这次再度跑丢也不是因为孟礼来不负责任,而是原主人在背后掀风起浪。
可孟礼来为什么要买下泡泡?
又为什么要捏造出一个狗主人来骗自己?
云矜的脑袋很乱,心海深处有个念头,只是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云矜蓦地掐断了。
她潜意识当中并不敢做孟礼来还喜欢自己的假设,一是这根本不可能,二是如今孟礼来东山再起,她做这些假想便显得自己是多么的趋炎附势、嫌贫爱富,这会让她觉得自己非常卑劣可笑。
当初既然决定了在他沦落低谷时转身,就别再做些对面对自己情深不渝的白日梦,真以为是驯狗吗?
不过无论怎样,既然现在泡泡的所有权是云矜的,那她知道真相后便不能再没什么表示了。
她找出昨晚孟礼来给她转账的账号,保守地先转了五千块过去。
紧接着云矜就瞪大了眼睛——支付宝的转账界面上赫然是一个红色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