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是衅意与讥诮的反问,如同寒光凛冽的弯钩扎进孟礼来的血肉,带出回忆里鲜血淋漓的爱与恨。
孟礼来的呼吸重了起来,似乎在竭力忍耐。
他在克制,克制自己诘问云矜的冲动——在你心里,从前的事情于你而言竟然没有半分价值、没有一丝值得你留恋吗?
如果你能这样轻易地与过去的自己告别,那一直等在过去的他又算是什么?
他从后槽牙间碾出这句话,“我当然能。”
孟礼来,高中的时候被她玩弄得那么惨难道还不够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颗真心捧出来又被人摔得稀烂,还要追着上去求她不要抛弃自己,不可笑吗?
云矜的笑很轻快,“那就好。”
泡泡重新回到了云矜的家里,她也很不客气地让孟礼来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多谢孟总今日拨冗前来一趟。”
孟礼来毫不示弱,“我也只是顺便路过。”
云矜反唇相讥,”路过就走快点。”
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是孟礼来的助理把泡泡的东西拿过来的。
云矜上午是满课,中午下了课才匆匆地赶回来给助理开门。
助理似乎还不知道他们吵架了,把云矜当做了孟总在国内的好朋友,闲聊道:“听说云小姐是疏川大学的研究生,想请问读的是什么专业啊?”
云矜的头还有些疼,也可能是被气的,回应也有些倦倦,含糊道:“教育学。”
“教育学,专硕还是学硕?”
云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小助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云小姐您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之前也铆足了劲儿想考疏大教育学的研来着...没上。”
说完她又找补了句,“最近几年教育学和文学的分卷得太高了,是吧?”
“....嗯。”
云矜没忍心告诉她,她是半路出家半工半读考的研。
她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面对小助理的多次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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