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后他们才发现泡泡其实是条金毛,听得懂“坐下”“吃饭”这种简单指令,性格温顺老实,所以云矜推测泡泡极大概率是走失。
之前她一直在联系周遭的宠物机构想要帮助泡泡寻找主人,但公益机构已然爆满,无奈云矜就只能暂时把泡泡养在家里,一养就是半年。
云矜一直觉得自己和泡泡有缘,没想到更有缘的事情出现了,泡泡居然是孟礼来朋友的狗。
孟礼来的、朋友的、狗。
...孽缘!!
比对完一系列照片和时间线后,云矜终于可以确定,孟礼来要找的狗就是泡泡。
她半是惭愧半是尴尬地解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又闹小偷了。”
又?
孟礼来捕捉到这个字眼,在昏暗中眸光不轻不重地睨过面前的人。
她有些拘谨,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刻意躲避他的视线。
虽然现在泡泡还没把原本生病的地方那块毛长齐,但大体上和孟礼来手机里的照片长得八九不离十,尤其是脑袋上那一撮像桃心的淡淡的白毛,云矜常常开玩笑说那是刷小狗信用卡的地方,狗脸识别一下就可以给泡泡买狗粮。
这不,识别一下就发现泡泡是有钱人家的小狗了。
好啊泡泡,背着妈妈偷偷发达了。
不,不对,这么算来,云矜顶多算是后妈,还是个只能带着他吃苦的后妈。云矜的心里酸酸的。
“是我不请自来吓到了你。”孟礼来的态度同样客套而疏离,语腔淡淡,“抱歉。”
“没事…”
一场前任见面的尴尬寒暄,说完后两人便陷入冷场,中间甚至连声控灯都灭了一次。
泡泡好像不懂为什么两个大人面对面却都显得很不高兴,湿润的黑色鼻头嗅啊嗅,嗅到了好苦涩的味道,它也有点郁闷,收起舌头乖乖地在云矜的脚边坐下,大脑袋一歪,贴到了云矜腿上。
云矜低头看着泡泡这幅满心依赖她的模样,心里酸楚,最后一次默默攥紧手里的狗绳,然后递了出去,“那,那你就把泡泡......”
——“听蒋教授说,泡泡做了场大手术。”
“带走吧”三个字还没说完,云矜就被孟礼来的声音盖住了,她愣了一下才应声,“啊...是的。”
云矜大概能够想见他们的聊天内容,从落跑的她谈到带走的泡泡,再到师娘展示泡泡照片,最后孟礼来经过照片比对发现泡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