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睛，伸手撑住了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稳住身形。
另一边的清扫工作推进得很快，那群保镖已经踏入了这片树林。
叶泽召回了先前所有派出去探查的蝴蝶，任由他们重新化为精神力回到自己的身体，然后蹲在河边点燃了一捧干燥枯草，橙红色的火光在一片莹白的雪地里燃起，像是一个再显眼不过的标记。
树林中的脚步声立刻变得急促。
叶泽往身后看了最后一眼，纵身跃入身后冰寒刺骨的河水里，借着水流的速度瞬间飘出了很远。
等到那些保镖赶到河边，除了翻滚至河岸的涟漪，什么都看不见。
“老大，还追吗？”
“追！”
关键追不到人，他们根本没法回去交差啊。
他们在这里留了一小部分人守着，并且向上级请求人员在外接应，之后领队一声令下，众人捏着鼻子扑通扑通往下跳，河里仿佛下饺子一样落下十几个人，溅起雪白的浪花后眨眼就没了踪迹。
叶泽在体力上有一定的优势，但在混着冰碴的河水里游这么久时间也实在撑不住。
游出水流最湍急的一段后，他从一处浅滩游上岸边，先是快速拧干衣服然后一边奔跑一边留意周围路牌确，这里距离洛云绯说的位置大概还有五公里。
身上的伤泡水后有隐隐发烫的感觉，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衣服上的水没能完全拧干，很重，越来越冷，边缘甚至结了一层透明坚硬的冰壳。
叶泽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胸有成竹，计划也并不周密，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自己的精神力支撑不住护罩的消耗，那个小姑娘真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的分化与结合热被他强行用精神力压下，现在异常虚弱。
冬天的河水太冷，若是带着她一起涉水危险程度翻倍，他没法在湍急的水流中同时顾及两个人，而她很大可能会冻死在结冰的河里。
他将双手撑在大腿上艰难喘气，眼里却逐渐凝聚起走到末路的光芒。
一簇如新雪一般的蝴蝶从他的手心飞出，蝶翼飞快扇动，飞过落雪的无人街道，在暖色的街灯里留下蹁跹足迹，最后飘进一座灯火彻夜长明的酒吧里，而后穿梭过人群，经过长廊，终于找到了它们的目标。
两兄妹的长相有着极高的相似度，躺在长沙发上的男人容貌清隽，看起来温和秀雅，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