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左契郎何必胡搅蛮缠?”
左契郎道:“本宫是皇上赐婚,殿下明媒正娶,上过契谱的契郎,本该协助殿下开枝散叶雨露均沾,该问问殿下为何不给契侍们侍寝机会,而专宠竹奉郎那个狐郎子?”
姜宸听得翻了个白眼,她理理衣袖:“孤身为太孙,想宠谁便宠谁,轮得到你来置喙?”
左契郎冷笑,他挑起了眉,仿佛捉到姜宸弱点的样子。
“殿下,本宫也只是好言相劝,若是让皇上知道您如此任性,恐怕也会不高兴吧?”
此话一出,本身就极力缩小存在感的姒水三人更不敢发话,只低头默默站着。
姜宸嘴角冷冷一笑,很好,都敢用姥姥来威胁她了。
这时竹奉郎带着换好衣物的姬珠鲤款款而来。
姬珠鲤换上竹奉郎的青衣,整个人看过去清爽干净,犹如雨后竹林。
而竹奉郎一见左契郎在此,便慌张地行了个礼,哪想到左契郎突然出手,狠狠甩了竹奉郎一巴掌,待要甩第二个时被姬珠鲤抓住了手腕。
左契郎一时挣脱不开,骂到:“原以为是贵客,原来你也是狐郎子,贱人!”
姬珠鲤眉头一皱,“无故伤人,即便你出身高贵,未免也太过跋扈了。”
竹奉郎被打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他泪眼朦胧,潸然跪下:“左契郎,您要怪就怪竹儿吧,此事与姬小郎无关。”
左契郎的眼神顿时如蛇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位健康又青春的少郎,眼中的恶意似乎要溢出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思,一个两个的无不是想爬上殿下的床,然后踩在我头上,我告诉你们,我母亲是当朝太尉,只要我一日不死,便一日是左契郎,这太孙府后院就由我说了算。”
姜宸沉了脸,她放下酒杯,端肃的脸上虽未看出怒气,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左契郎莫名有些不安,他听见太孙强硬地下令:“左契郎生性刁蛮,罔顾法规滥用私刑,从今日起左契郎禁足一月,他与他的男侍没有孤的命令不准出凤灵阁一步,后院大小事宜由齐溱护卫长定夺。”
他瞪大了双目,从未想过曾经待他如珠如宝的太孙竟然如此绝情,他此时才明白太孙殿下是大姻朝第二尊贵之人,原来之前是她太过纵容,太孙从来不是人人可欺的软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