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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太多,刺客连嬴素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嬴素脚下还躺着一个人,那人面巾已被取下,唇角带血,正哈哧哈哧喘着粗气,下巴斜斜歪着,四肢扭着匪夷所思的角度。
姜宸看去,刺客长着一张陌生的脸,接着她便发现,那人本带死志的眼睛看见她身后的姜黎后,忽然瞪大双眸。
姜宸回头望去,察觉到姜黎看到刺客的脸也同样眸色震惊,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姜宸暗忖,看来此次刺杀依旧是舒王的手笔,也是,舒王怎么会因一个太孙伴读的机会就放弃杀她呢,姥姥恐怕早已预料到,怪不得会派嬴素保护她。
再次登上马车时,姜黎便心不在焉,打算与她告辞:“殿下,您是否打算回府歇息,臣叨扰甚久,也该告辞了。”
姜宸知道姜黎此时三观正在崩塌,最敬爱的娘亲可能是刺杀太孙的幕后真凶,与她所受的忠君爱国的教育产生强烈冲击,恐怕回去就要跟舒王对峙。
姜宸不想她如此冲动,便强硬拉住姜黎的手,亲密道:“孤身处高位,这种刺杀对孤来说犹如家常便饭,黎妹莫要被刺客扰了兴致,咱们姐妹好好叙叙旧。”
姜黎无法推辞,只能跟着上车,只是唇角不复之前的放松,稍稍有些如坐针毡。
马车继续前进,不多时便到了西坊市。
车外人声鼎沸,不时有吆喝声传来,让姜宸想起她出租房楼下的小吃街,真是怀念这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