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是,不仅如此,太孙还赏赐了点心给竹奉郎压惊。”
左契郎不置可否,“她素来心软,只是……”
他向来对太孙没有好脸色,太孙也依旧宠爱他。往日里他一发话,太孙不说推掉所有事物,也必然会把与他相关的事物放在首位,为何此次她如此果断拒绝?
他是左契郎,在大姻朝,天下男人皆争一个契字,男人只有拥有契才能上族谱,才能随那些优秀的女人百世流芳,只要太孙一日未设太孙辅君,他便一日是太孙府最尊贵的男人,他并不担忧自己的地位,只是太孙的态度实在令人疑惑。
呵,他对镜冷笑,他不要的东西宁愿扔了都不会让给别人,他倒要找太孙问问。
就在姜宸三人享用下午茶之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姜宸摸摸鼻子苦笑道:“今日还怪忙的。”
齐溱发挥护卫长的功效,对外道:“何事?”
门口侍从答到:“竹奉郎收到殿下赏赐,想来道谢。”
姜宸只见过盗版的竹奉郎,正版还没见过呢,干脆见识一下?
“让他进来。”
竹奉郎缓步入殿,他穿着一身浅青长衫,腰间歪歪斜斜缠着一条竹青腰带,细长白皙的颈上依旧缠着贞覆,却似乎比刺客缠得更紧,更强调喉结的形状,衬得微凸的喉结玲珑有致,少男感满满。
走动时裙片微微分开,隐隐可见同色势围紧紧裹着臀,更显得他身量纤薄腰肢盈盈一握。
从进来到在姜宸面前站定,他目不斜视,只垂眸看着地面,接着聘聘婷婷屈身跪下:“竹儿见过殿下,见过两位将军,殿下之前因竹儿受惊,却不怪罪于竹儿,还给予赏赐,竹儿实在愧对殿下。”
他明明与刺客样貌一致,两人却呈现出不同的风韵。姜宸心中一动,说句不尊重的话,刺客的勾引过于直白,不似本尊虽然穿得更多,一举一动看着清冷守礼,可隐隐约约带着股邀君采撷的味道,似乎……更骚一些。
姜宸道:“你先起来,此事不怪你。”
“谢殿下,”竹儿却不急起身,反跪坐本地,“竹儿之荣宠皆得殿下恩赐,可微薄之身无以为报,愿以一曲相赠。”
姜宸好奇:“你会何曲?”
“竹儿前些天修复了残缺琴谱,终习得古琴曲《高山流水》,献丑了。”
门外男侍适时捧来一把五弦古琴,竹奉郎接过琴放在膝上。
五弦弹响,古韵悠然,姜宸是个粗人也能感觉到竹奉郎音律功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