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稞没打听林蕊跟那个牙医的关系,她胃里极度不舒服,绞痛加恶心,不适感让她头皮阵阵发麻,从太阳穴一直麻到天灵盖,她知道是什么情况,不想被人看出来,嘱咐卢山先去看林蕊状况。
她自己在一旁面不改色的硬撑。
这种情况在她高中时期最为明显,但后来她痊愈了。
这类症状再没发生。
但现在,看到林蕊的绝望跟无助,她感同身受。
共情能力强的人总是容易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
她双腿像黏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不知什么时候,她脸上已经布满泪痕,卢山扶着林蕊上了电梯,她才能扶着旁边的墙,几乎是一瞬间,抽走了她身上所有力气。
这种突然的疲惫感,让她以为她会撞在那面坚硬的墙上,像过去很多次一样。
但这次没有。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她整个人都趴在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明稞意识到是谁,她没抬头,哭的满脸都是累,太丑了。
“你这么容易共情,以后会很难。”闻屿轻声道。
心理医生不需要太过感性,专业知识加理智的建议才能帮助深陷泥潭的人。
明稞嗓音闷闷的,像在抬杠:“你直接说我菜不就完了。”她吸了吸鼻子,理智渐渐回拢。
她还没能成长为专业,合格的医生。
闻屿轻笑了声,“你菜还挺有理。”
明稞闷声不答。过了会,闻屿的声音传来,“你如果以后想做这行,就该适当戒掉这种情绪,它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受害者。”
他把林蕊称为受害者。
而不是他当时喊她的“小可怜儿”。
明稞泪眼婆娑的看向他,想说点什么反驳,但眼泪就是很不争气的掉下来,闻屿被她搞怕了,他把肩膀借给她,让她哭湿了一片。
闻屿站姿笔直,任她放纵情绪,只是在心头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阴霾。
-
从林蕊家出来已经下午,她回去后吃过药睡下,卢山一出来就看到明稞躲在闻屿身后,神色说话一切如常,除了眼尾多了抹红,没什么不同。
但她就是觉得有事发生。
找了机会去问堂哥,闻屿斜睨她一眼:“你还有心情去打听别人,想想怎么跟你妈交代。”
卢山的事,他没瞒着闻迎。
卢山是家里的心头宝,他做不了主。
小姑娘一听,脸当即垮了,表情切换另一频道,急匆匆去找手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