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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意的家庭,大概率是不能按自己的喜好来选择结婚对象的。
这么想想,就没劲。
“其实你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我的真爱被我弄丢了。”林昭意忽然认真起来,他前几天整理东西翻到了毕业纪念册,看到了鹿漾给他写的情书,“你说怪不怪,我跟高中的人打听鹿漾,没人知道她现在在干嘛,你说她是不是人间蒸发了。”
闻屿挤出牙膏,面无表情的刷牙,漱口,“说完了就挂了吧,我还有事。”
跟傻子没道理可讲。
他现在才把鹿漾想起来,都没想起明稞,这姑娘心里不知道骂他骂了多少遍!
刚才电话里她声音不对,闻屿是个挺会装的人,没问,可过后却焦虑起来,也不知道去哪找她。
算了,大不了问陈意。
闻屿收拾好以后拎着包垃圾下楼扔了,他昨晚通宵刷题,天亮了才睡,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然后他想去找的那个人就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明稞穿的薄,她没想过会碰到闻屿,所以也没打扮,脸上就扑了层气垫,腮红都没擦,再加上她心情不好,又被扇了一巴掌,脸色别提多难看。
当闻屿站在她跟前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把帽子戴起来,然后低下头装没看见。
闻屿被她这一系列操作给逗笑,拽住她的帽子往后扯,“干嘛呢你,蹲我呢。”
“没有。”她嗓音是刚哭过得,她觉得闻屿一个直男肯定听不出来。
他就这么扯着她的帽子去把垃圾扔完,然后又带她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挑了两个死贵的冰激凌让她买单。
明稞看看他,咬唇,“我没说要吃…”
“我要吃。”闻屿笑了下,“你不是在追我?买个冰激凌都舍不得?还说什么最喜欢我,你明明最喜欢钱…”
明稞头皮都麻了,飞快的拿手机出来扫码。
外边天冷,他俩坐在还算温暖的小超市里把冰激凌消灭了大半,然后她听到闻屿问她,“你刚在哭什么,因为我不给你开门还是我没答应跟你好?”
明稞没反应过来,长长的“啊——”了声,然后闻屿把身体转过来,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