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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为至宝的云绢?”
    “还是你们口中那些,连自己都未必做到的‘仁义道德’?”
    说到这儿,扶苏猛地看向赵南笙,咧嘴邪魅一笑,“赵先生,您满嘴仁义道德,可本公子看见的,却是你肚子里装满的男盗女娼!”
    此话一出,赵南笙又羞又怒。
    他伸出狂抖不止的手指,指着扶苏,“你.......”
    啪——!
    扶苏没惯着他,直接扇开了他的手,凑到他身旁,悄声冷言,“赵先生,如果本公子没记错的话,当初咸阳,您应该是金禾酒肆的漏网之鱼!”
    听得此话,赵南笙心头一颤,险些栽倒!
    事实如此,若非那天他因事离开咸阳,恐怕,他早就成了一堆黑灰,被埋于地下。
    在不知不觉间,县守府外,已经聚集过来许多百姓。
    因为百姓们听说有人在辱骂县守,所以,这些百姓手里,都是拿着家伙的。
    欺负张良,他们首先不答应!
    因为自从扶苏公子来了中阳县,张良成为新县守以后,他们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往年寒衣节都不见得能吃点荤腥,自从官窑建起来之后,他们可以说是天天有肉吃。
    “诸位乡亲,”扶苏拱手,朗声道,“今日,这些咸阳来的先生说,你们的子女,不配读书。”
    “还说你们身上有‘臭味’,说你们是‘阿猫阿狗’。”
    人群沉寂一瞬。
    可紧接着,响起狂躁的骚动。
    一个老窑工握紧了拳头,手上的老茧磨得‘咯吱’作响,“公子,谁在放屁?”
    “你把说这话的人拽俺前面来,看俺不锤死他狗日的。”
    桑榆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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