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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撤的战术,为何今日忽然发动大军来势汹汹?”
    经他这么一点,江忱歌立马明了其意,不禁柳眉向上一挑:“你是说,戎猲粮草不足?”
    “正是。”裴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即使有第三方为其提供粮草,也需经戎猲境内运输。而戎猲冬日冰坚雪深,道滑难行,粮草自然是一大问题。”
    江忱歌敏锐地抓住了对方话里的隐藏信息:“第三方?你也相信是有第三方为戎猲提供支持?”
    裴厌不置可否,只道:“在下只相信自己的所见和推断,其他一律不信。我来将军麾下,至少看到了一点:将军想带着将士们回乡过年。”
    .
    前一夜的失眠并没有使江忱歌睡意昏沉,反而愈发清醒。
    她甚至比平常更早地出了营帐,赶到演武场,自己练起枪法。待到新兵晨练完毕,天幕间原本浓重的墨色才渐渐褪去,露出一线穿云破雾的天光,怯散了雪地间的阴影。
    江忱歌用过早膳后,便欲通知手下将领于议事厅一聚,再次商讨裴厌所提之计,当然还包括裴厌。
    然而当诸将领皆已来齐时,却还迟迟不见裴厌身影。
    许多人原本在昨日对裴厌印象颇佳,现下却被对方的拖延弄得有些不快,而江忱歌更是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心中生出几分不满。
    她能理解对方因昨夜与自己商讨计谋,今日起得晚些,但这毕竟是军营,何况派人请他还动作拖延,未免太不像话。
    正当她耐心被消耗殆尽,打算不去理会裴厌直接开始正题时,只见派出的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营帐,大声道:
    “——报告将军!裴军师今早病了,无法到场,命我送来这个!”
    说完,他将一封信交到江忱歌手中。
    江忱歌接过信时难掩惊讶:“病了?他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军医看过,说军师许是昨日染了风寒。”传令兵回答。
    “是否严重?”江忱歌沉下眉眼,问道,“怎么不马上来告知我?”
    “裴军师发热得有些厉害,还一直咳嗽,至少军医说需在床上静养。”传令兵道,“军师以为将军军务繁忙,不该来打扰您,又得知您的传唤,因此只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您。”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江忱歌一时不知该作何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最后只能让对方离去。
    她打开信封,不禁神色微顿:只见三页信纸上是比昨日还要详细的计谋,不仅有对方对于不同形势下的考量,还包含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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