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特别是何将军及留守诸将,更是英勇无畏,为我军立下大功。因此,在下请将今晚为在下接风之宴改为诸将士的庆功宴。”
    “哦?”江忱歌抬眼,她设想了许多对方的开场之言,却着实没有料到会是这个,一时间倒是觉得有趣,“裴军师大义啊。”
    “将军谬赞,实乃今日亲见将士们为国杀敌的勇毅,一时感怀惭愧。将军与众将士咽雪饮风,在下一介初至书生,愧受今日宴饮。”裴厌敛下眸子,语气诚恳真挚。
    江忱歌先是一愣,而后弯了眉眼,笑着道:“难道军师不是我军一员,今日没有大功吗?”
    裴厌怔了怔,抬眼望向端坐前方的女将军。对方半撑着脸颊,带着一丝趣味看他,琥珀般的眸子中溢着细碎而清亮的光,显得极明媚精明。
    她接着道:“军师心意我心领了,不过二者并不冲突,正好可与众人正式介绍军师。”
    “多谢将军。”裴厌向她一拜。
    “这事解决了,”然而尾音刚落,江忱歌话锋一转,带上几丝冷气,“军师难道没有其他事要与本将解释?”
    闻言,裴厌轻声一笑,直起身子注视她,温言道:“自然不是,将军有何疑问,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江忱歌收敛笑影,神色骤降,多了几分不再掩饰的威严杀气,一如传闻中的沙场阎罗。
    “你是何时知晓,戎猲会从河道进犯?又为何知晓?”
    “在斥候归来证实之前,皆是猜测。”裴厌眸色清寒,平静回答,“在下来到将军麾下之前,仔细研究过西鸣山地形,发现连接两军一共有两条山谷,一条已被我军控制,而另一条便是河道。”
    他顿了顿,一缕寒风顺着帐帘间的缝隙挤入室内,扬起年轻的军师鬓边碎发,又绕过他的身侧,拂过江忱歌冠缨上的流苏,丝丝冷冽。
    裴厌忍不住低咳了几声,清削的肩胛微微起伏。江忱歌挑眉,还是好意开口问了一句:“军师可需移步内室?”
    “无妨,多谢将军。”裴厌渐渐止了咳,摆摆手接着道,“昨日大雪,今日并不适合两军交战。然而戎猲进犯突然,又声势浩大,不符常理,因此在下怀疑其实另有准备。前朝便有趁河道冰封进行奇袭的先例,故立即去向何将军求证。”
    江忱歌的指尖于案沿轻叩三声,身后光下微尘浮动。
    “火药又是怎么回事?”她锁着眉,一片沉郁之色。
    “在下担心火药有限,无法久战,于是便想假作火药用尽,趁戎猲不备近其后方,借雪崩将其暂时切断,减轻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