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缘由,薄雪不再与他计较,轻轻捏住他的耳朵让他弯下身,将他拉向自己,粉嫩的唇凑到他耳边:“今天顾爷爷大寿,作为他老人家的长孙,你去帮忙是应该的。”
“但你一定要记得答应过我的话,晚上准时过来找我。咱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起看今年的初雪。”
“行,答应你。”
隔着极近的距离,顾景辞细看她深邃好看的眉眼,被她指尖捏着的耳廓一时有些发烫。
他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钩?”
“好。”薄雪松开他的耳朵,修长白皙的指节勾住他的,刚才的不开心瞬间被抛到脑后。
两人坐在花园里聊了许久的天。
回宴会厅前,薄雪敛起笑容,冷着脸警告他:“晚上不许放我鸽子,不然真的不理你了!”
“行,骗你我是狗。”
薄雪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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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薄雪并未跟随父亲去主宴会厅,而是选择同母亲一起去西侧的小包厢用餐。
她实在不喜欢同那些名流贵胄共处一室,那感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远离了那间闹哄哄的屋子,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
下午的时间依旧过得漫长且难熬。
喻娴被几个富商太太拉去后院牌室打麻将,薄雪觉得无聊,便从包包里拿出平板,独自坐在外面的草坪上看剧。
中途又遇见上午说她闲话的那几个女生。
她们看见薄雪,先是怔了怔,随后脸上挤出笑容:“薄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狼人杀啊?我们正好六缺一。”
闻言,薄雪抬起头瞟了她们一眼,唇角扬了扬,眼中并无笑意:“不了。”她果断拒绝,“同你们在一起待久了,我怕我会变成令人讨厌的长舌妇。怕是哪天一盆冷水从头顶淋下来,都不知躲不躲得过呢。”
她没留情面,专挑难听的说。
说完就走,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此刻的李濛已经换了身干净的礼服裙,重新化上了精致妆容。她僵在原地,半天才晃过神,气得胸腔起伏,冲着那道渐渐走远的背影轻啐了声。
“神气什么啊?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和顾景辞关系好,才敢当众跟我们翻脸?有本事就别仰仗顾家啊!给她神气的!”
薄雪早就猜到李濛会在背后骂她,于是猝不及防地转身,冷冷瞥了她一眼。
李濛脸上嫌恶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回去,被她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