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揣摩着薄雪那番话,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点进群相册,但凡有薄雪出镜的照片,她都一一保存下来,然后点开购物软件里的识图功能,搜索薄雪平日里穿戴的品牌。
弹出的搜索结果令她大吃一惊。
她这才发现,薄雪虽然平日里打扮得简单随性,但她的衣服鞋子,乃至包包手表,无一不是名牌,只是款式比较基础罢了。
可即便是基础款,那价格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阮心悦倒吸一口冷气,又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有关“京市薄家”的词条,这才发现,薄家可称得上是京市的几大名门望族之一,旗下产业无数,涉猎甚广。
薄雪平日里看似低调,实则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难怪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福瑞科技老总的帮衬。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次好像是真的踢到钢板了。
之后一周的时间里,薄雪日日跟着拍摄小组辗转于沪城的新街旧巷,加班加点地进行宣传片的拍摄工作。
因实时拍摄时会暴露许多问题,经常需要更改脚本、调整细节,薄雪每天都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方便随时修改稿件。时间长了,她的肩膀被压得酸痛,皮肤也晒黑了点。
中午日头正晒,他们暂停了拍摄,就近来到附近的小餐馆吃饭。
餐馆位于老旧的居民楼下,内里逼仄拥挤,但环境还算整洁。从小到大,薄雪从未踏足过这样的餐厅,虽有些不适应,却没有表现出来,社友们将菜单递给她时,她随便勾了道价格适中的菜,又将菜单传给下一个人。
阮心悦去附近商场上了趟卫生间,此刻姗姗来迟,走进餐馆,发现同学们给她留的座位恰好与薄雪相邻。
她神色微变,挤出一抹笑容,对坐在桌子最外侧的女孩说:“邹云,我跟你换个座位好不好?我想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
“喔,好。”邹云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干脆地站起身,与她换了座位。
薄雪坐在一旁,淡定地旁观,心中并无波澜。
许是那晚的话奏了效,这几天来,阮心悦没再找过她的麻烦,平日里对她能避则避,见了她就绕道走。
薄雪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至少让对方明白了,脾气温和并不意味着软弱可欺。面对明晃晃的恶意,她也拥有反击的权利和勇气。
薄雪本以为他和顾砚舟之间应该不会再有太多交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那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