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要是能攀上毛咏霓和温海娱乐这座靠山,以后她在圈子里的路也好走些。
哪怕是不图对方的影视资源,只要在某些必要时刻能借上三分薄面也可以,说得再难听一点,就是狐假虎威。
至于对方和费里斯的关系……总之看上去还算熟稔,应该是什么旧相识吧?
这么想着,时秋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男人那双格外冷淡的漂亮眼睛。
她一愣,然后有些歪题的想:原来他不止穿衬衫和大衣好看。
穿运动装也很好看。
意识到自己在脑补什么之后,时秋很快低下头,然后假装擦手里的网球拍。
脸有点儿燥意。
肯定是场馆里太封闭了,热得。
言家骏凑过来跟她低语,“不用担心,我们第一次打配合,未必有他们默契。”
“我没担心。”时秋实话实说。
“不过我的技术确实很菜,等下说不定会拖你后腿。”
为了应对平时的各种社交活动,她高尔夫、网球、台球都学了一点,但只是学了点儿皮毛,并不精。
言家骏也笑了,很坦荡道,“那正好,我们彼此彼此,谁也不必担心拖累谁。”
……
眼看着对面那一对男女聊得热闹,有说有笑,毛咏霓敏锐的察觉到她身边这位情绪不太对。
她挑眉笑,火上浇油的奚落道,“都怪你,刚才把Lucy给气哭赶跑了,要不然的话,还能显得你不那么像孤家寡人一点。”
“是吗?”
男人望住她的脸,温文尔雅的语调,只不过眼神有点儿淡,“看来文海娱乐下半年的海外生意,是不怎么缺合作伙伴了?那我们的那个项目,似乎也没有继续开展的必要了。”
毛咏霓悔不当初,立刻做出个懊恼姿态,“开玩笑的,费,你还是那么容易误以为真。”
对方却没有丝毫仁慈,淡声道,“那个项目我要在原来基础上多抽三成,否则免谈。”
毛咏霓:“……”
好黑心的资本家,好记仇的白佬,早知道她就不看他笑话了。
……
比赛开始之前,时秋主动上前给对手两人各递了瓶水。
言语上也有示弱的意思,当然,主要是针对毛咏霓的示弱,她唇角眼底都带笑,漂亮又讨巧,“我和家骏都是新手菜鸟,等下还请二位手下留情,不要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