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有多少女孩儿在用尽整颗身心的爱着他?甚至……
连她都只不过是曾经的一个。
时秋忽然有些沮丧,她收回视线,然后闭上眼睛倚在了车窗边上。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连轴转的工作太累,她浅寐的姿势没过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一时间。
周遭更加安静。
费里斯本来还在平复心绪,等着她继续开口。
然而过了许久,也等不到她的声音,就强忍着怒意转头去看,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清丽的睡颜。
费里斯:“……”
女人倚靠着车窗,可怜的蜷缩姿态,看上去不是很有安全感。
乌黑如瀑的长卷发就那么披散在脑后,因为她困倦中无意识歪头的动作,香肩尽数显露。
难得可以这样细致的的打量她。
她比二十二岁更清瘦了些,名利场上也更懂得周旋忍耐,眼睛依旧很大,瞳仁依旧很黑。
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先牵起一侧唇角。
费里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
时秋似乎睡梦中有些不舒服,蹙紧眉,无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蜷缩姿势。
细瘦纤柔的肩颈扭过去,露出长裙下那一小截瓷白莹润的脚踝,她涂了琥珀色甲油的脚趾,悄悄越过中位线,踩在他黑色西服的下摆。
她坐在他车上,刚和他吵过一架,然后露出一张毫不设防的睡颜。
费里斯冷冷看着,觉得她真是对自己太信任了。
过了一会儿,他推开车门下去扯松领带,随意勾在手指上,吹着夜里的冷风。
想抽支烟。
摸到手里又作罢,始终没有点燃。
……
时秋醒来的时候,手腕枕得酸麻。
她脑子里短暂混沌了片刻,然后听到费里斯在接电话。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很奇异的,她还是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女孩声音。
两个人说了什么,费里斯罕见的被逗笑,声线也比平时要温柔,“好,知道了,你跟凯文说,他会帮你拿到票。”
“别得寸进尺。”
“不……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时秋侧过头,闭上眼睛不想听,但禁不住一句句往她耳朵里冒。
她大概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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