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秋顺着她所指的视线望过去。
男人穿着一身kiton最新季的长风衣,眉目英俊又冷淡,在人群中显得异常瞩目。
于是她恍惚记起来,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她曾经送过他一件类似的。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丢掉。
倒不是迟来的占有欲作祟。
而是那件风衣实在昂贵,她攒了很久的钱才舍得买下来送他。
只不过对费里斯来说。
那件花掉她“巨额”存款的风衣,应该是他衣橱里最不起眼的一件吧。
只能说阶级的差距真是令人扼腕。
时秋非常应景的叹了口气。
下一秒,男人似有所觉的望过来。
令她微微抿紧了嘴唇。
时秋想起从前读过的一本希腊神话,里面所有蛊惑人心的都是坏东西。
邪恶又美丽,堕落又危险,谁敢妄图贪恋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抬起一双清透的眼,盯着他看。
从眼睛看到眉骨,从鼻梁看到下巴,试图找到一丝一毫的缺陷。
他们已经太久没见了,虽然偶尔、不经意间、会在各种社交媒体上看到他的消息。
但距离上次这样面对面的相处,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都说欧美男人花期短。
费里斯却恰恰相反,他身上糅杂了明显的东方骨相,放荡清俊褪去一些,深邃依旧,身上反而多了几分禁欲的气息。
所以媒体热衷于制造他的桃色新闻。
畅想他和名媛超模们的暧昧趣事,甚至在电视节目上当众调侃。
时秋咬住唇。
她知道费里斯确实有让人变成痴女的本事,她也见识过对方藏在绅士外壳下,那过分冷漠的一面。
……
许是被她盯得太久,费里斯朝着她走过来。
雨水略微打湿他的眉眼,却不使他狼狈,反而显得五官更加深邃立体。
上帝真是偏心,他长了一张很适合接吻的嘴唇。
时秋忽然觉得很心烦。
于是她拧着眉头,有些嫌弃、又有些愤怒似的收回了视线。
费里斯:“……”
最终在她的刻意回避下,直到回去房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单独说上什么话。
*
洗完澡再出来,扔在床上的手机发出提示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