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扶着麻绳坐在树下的秋千上,旁边站着的青年高大英俊。他很随意的将脱下的黑色大衣挽在手臂上,只穿着松了一颗扣子的白色衬衣,有种别样的清俊。
两人一起看向镜头,眼底不约而同带了几分笑意,那一瞬美得有点失真。
“时老师,你把身子往后靠一点儿。”摄像大哥冲着她喊,“对,就是这样!可以再亲密一些,你们现在就把彼此当成是恋人。”
时秋被提醒到有些面红,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秋千上的坐姿。刚刚坐稳,垂在身侧的手就被牵住了。
那人的手很漂亮,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时秋忍不住皱眉,这种久违的亲密让她萌生出一点逃避的冲动,有细弱酥麻的电流漫过心房。
很熟悉,也很危险。
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
却在余光瞥到他手上的那一点亮光折射后,微微滞住了。
那枚银色戒指就那么刺眼的、无比刺眼的,嵌在他右手的无名指上。
试图勾出她心底深埋的情绪。
费里斯安静盯住她,像是洞悉了她的内心所想,“工作需求,希望时小姐配合,不要夹杂自己的私人情绪。”
*
上午的拍摄结束了,郑宁发现时秋的兴致不是很高。
她一个人窝在房车里,妆发还没有换掉。新中式的套裙,绾好的长发收拢在脑后,别着一支清代官造簪子。
怀庆府点翠工艺,栩栩如生的螽斯上头两根触须微颤,非常灵巧生动,下面还悬挂着一抹翠色流苏。
为了整体上搭配和谐,戴了两只小巧的烧蓝耳坠,很有一种古韵清冷的味道。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郑宁把手伸过降落的车窗,忧心地捏了捏她的脸。
“没有,闭目养神而已。”时秋的声音有些无奈。
“呐!”郑宁从包里掏出一张签名照,很得意的拍在她面前,“你姐姐我够意思吧,就连谋福利都想着你那一份。”
时秋被吵得睁开眼,然后看到了费里斯的亲笔签名照,“……”
身边人还在喋喋不休,“你说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门啊?竟然连中文都能讲得那么好。”
她自顾自说了一通,才发现时秋根本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哎,你怎么好像一点儿都不震惊的样子。”
真的,时秋的反应太奇怪了。
这次的合作对象可是好莱坞拿一线片酬的顶流影帝,全摄制组的工作人员都在强行抑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