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咱们到底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钱二摸不着头脑,身旁两个人不愿意开口也只能他来问,只可惜裴柳泛如今心中全想着风吟,对他连敷衍都不愿意。
钱二:“.....”
这样对我真的好吗?
钱二被钱一扯到身旁赏了个巴掌。
时间悄然流逝,悬挂在上空的月亮愈发亮眼,赵瑾只觉得一阵阴风朝她身上刮,她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就连钱二也是如此,随即钱一腰间的佩刀突然开始颤动,他有些疑惑,慌乱中怎么也拿不住这把刀。
“月亮!”
钱二抬头被吓了一跳,指着从月上方而下的一辆巨大的银色轿子从天而下,他下意识拉起裴柳泛要走,裴少卿却抬手示意他安静,他反倒上前一步,看着轿子停在自己面前。
近看才发现此物究竟有多华丽,四角坠着的宝石还闪着光,布帘是顶级的丝绸,所到之处留下稀碎的银色的光芒。
“这是.....”
相比于见过鬼的钱一来说,钱二和赵瑾才真是反应巨大,钱二干脆直接跪在地上拉着自己哥哥的裤腿在心中呐喊: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这么淡定。
裴柳泛表情不解,想到风吟突然离开是为了准备这顶轿子就更觉好笑。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委屈自己。
裴柳泛摇摇头,上前缓缓拉开布帘.....果真,预想的人就懒洋洋的坐在里面躺着,只是此刻他看不清风吟的容貌,只觉得眼前被一张薄纱遮住眼睛,风吟撑头对他微笑道:“快些进来,错了玄宫局开门的好时间可怪不了我。”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飘进每个人耳中,赵瑾和钱二同时抓住钱一的胳膊,单纯的言语已经不能表达他们俩立体的恐惧,看着自家裴少卿上了轿子后更是难以理解。
钱一有些无奈,抬脚打算走上去。
“等等!兄长....来真的吗?你不想想我也得想想咱们的赵瑾啊!她还没和咱俩成亲呢!难道咱们三个要做亡命鸳鸯吗?”
“你这什么脑回路,我是和钱一私定终身,你来干什么?”
“咱们三个是一家人啊!”
赵瑾被这句话激的白眼一翻松开钱一的袖子干脆利落的上轿,里面确实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