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酒玩乐呢。
他那叫躲风头。
偏他今日都躲风头了,也让人告知裴柳泛那人不要来,不要大张旗鼓的来。
谁知道裴柳泛还来劲了,直接派人把他从酒楼里揪出来游街示众。
他可是朝廷重臣!重臣!
这黄毛小儿简直羞辱人也!
祝秋扬浑身疼痛闭着眼装晕也得骂。
祝夫人心疼家夫,干脆脸面也不要冲过去奋力推开另一位尚在搀扶祝大人的侍卫冲过去将人半个身子搭在自己身上,看得在场几人一时失语。
谁曾想祝大人半生体面,实则一家子都是个顶个的有趣。
裴柳泛绕有兴趣的嘲讽:“当真是比说书先生说的话本子还要动听三分。”
这话如尖针般扎进祝秋扬脆弱的内心,脑海里黄毛小儿四个字骂的更厉害些,可钱一还非得火上浇油路过应一声。
“比风姑娘在大理寺里跟我们演得木偶戏还好玩。”
裴柳泛侧头瞅他,似是想不起来风吟什么时候还给他们演过木偶戏这种东西。
这戏裴少卿不知道其实也很正常,毕竟当初风吟叫人的时候就没打算将裴少卿这位大忙人叫过去观看。
钱一被裴柳泛这一眼整的有些心虚,挠挠头道:“这戏是风姑娘邀请我们这些大理寺的下人观赏的木偶戏,演得梁祝,当时您心里一直想着案子又劳累异常,风姑娘体桖您所以就没叫您过去,并非故意为之。”
“何须为她找补。”裴柳泛对这个回答也没满意到哪里去:“她什么脾性我最是清楚,无非就是觉着这出戏不是我该听的东西因而处处瞒我,你们都知道就本官一无所知。”
这话在钱一听来总夹杂着些捻酸拿醋的劲头,他不敢再说话,生怕那股火窜到他身上。
裴柳泛心里确实生了一股邪火,无知无觉间总想拿起些东西朝地上砸,这怪异的想法只在他幼年时出现过,而后许多年都不曾再现。
兴许是因为那奇怪的灯。
裴柳泛深吸一口气,心中想的和行为做的完全不一致。
他先是走到祝夫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这人,而后在她惊恐又疑惑的而目光中低语:“本官知晓祝大人一生清廉体己,家风极正,真不敢想若是今日这些事传出去可怎么办好,本官虽有雷霆手段,但架不住人多口杂,若是传出去祝家小女不仅失踪多日,还是个喜欢兵法论道的怪姑娘.....”
“裴少卿!”
裴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