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形容词都有。
便是钱一钱二还有赵瑾见到的也只是那个披着温柔皮的风吟。
不过如今裴太尉见的又是一个,他坐在正堂,面前管家和丫鬟跪在地上一语不发,手中瓷杯里的茶水已经不冒热气,偏他不一动不动就这么坐着看,裴太尉生了一幅好皮囊,便是现在已经知命之年也不减当年风度。
“这位风小姐真是不同凡响。”
他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既听不出来生气,也听不出什么阴阳怪气的意味,似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便是眉宇间也看不到隐匿的愤怒。
“如此倒是让我想起自己年少第一次见发妻时候的情景。”
想到这里,他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来。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发妻时也是这样,坐在正厅里等,等了一两个时辰人还是没出来,等到身边的仆人都说别等了还要等,最终总算是等到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齐腰衫襦裙朝自己走过来。
少女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明显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满脸心不甘情不愿,那时发妻心中已有郎君,便是后来与他成亲也没喜欢上他,他怎么求也求不得发妻一个笑脸,本以为有了孩子会好些,结果孩子一生下来就撒手人寰。
实乃悲剧。
裴太尉揉揉自己的眉心,抬眼再看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位少女的身影,他看着愣了神,额角竟一瞬间释出一滴汗水,手中的瓷杯没拿稳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碎片四射差点溅到管家脸上。
完了。
管家压根不敢抬头,连带着几个丫鬟和仆人晃着身体不敢说话。
林管家当时见到风吟的时候就害怕,虽说姑娘性格是好,但毕竟来路不明,裴太尉定然心里不会同意,如今又故意晚了几个时辰才见,不发作都不是裴太尉。
“裴太尉。”身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柔弱的开口,目光扫到跪在地上的管家和丫鬟时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更像了。
裴太尉呼吸不稳,激动与惶恐在他心头萦绕。
“你....”
他抬起手刚打算起身上前,面前突然涌上几团软肉,林管家想也没想就冲上去阻拦,风吟第一日来的时候被一些扫地的仆人好奇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一向随和的裴少卿知道这件事后竟将人打了个半死丢到马厩,还说什么若是谁再敢嚼舌根便一起死。
如此看重,谁敢不护着。
几个丫鬟更是跟在身后挡在风吟身前。